吳剛本不欲插穴太深,弄的玉兔第一次交代在他的手上??捎裢猛耆珶o法自控自己,她本就是個小動物,就算修煉成了人形。本能求歡,也還是兔子那一套習氣。
吳剛只好把玉兔放平在床上,兩手抓著她腳腕屈起在床上。吳剛松開玉兔紅唇,一路順著下巴吻到肚臍。
玉兔總覺得自己身上像火燒一樣是件好事,見吳剛吻過的地方簇簇火焰,皮膚下快要把她燒起來,她還挺高興。面色紅潤,眼睛亮亮的看著他。
吳剛就在這個眼神下,輕輕吻到了那白嫩可口,輕輕墳起的粉嫩出。舌尖輕輕挑開濕潤的花縫,手指插過的小洞合攏了一半,但穴口仍在。吳剛很輕易的就把舌頭卷起來,快速刺入那不斷索求的小洞。
玉兔“啊”一聲挺起腰身,弓著腰把自己嬌嫩白臀抬的更高了。吳剛很輕易分開兩瓣臀,掐在手心里把玩。舌頭往深送了送,初次開苞的花穴受不住這樣的刺激,蜜液涌到吳剛臉上。
吳剛毫不顧忌,舌頭繼續沖刺。騰出一手,在花穴外面摸索柔嫩的花蒂,輕輕打轉兒揉捏。刺激硬小花蒂,玉兔呻-吟連連,不斷叫著:“啊,啊啊……恩啊?。?!”
吳剛被叫的失控,眼睛充血,翻過玉兔屁股對準那小小的穴口就要刺進去,濕潤的龜頭碰到敏感的花穴,玉兔嗓子都喊啞了。
粗硬蘑菇頭頂著花穴擠入,狹小的嫩穴口容納不下,龜頭強行插入大半個,玉兔又疼又害怕,胡亂抓著吳剛的臉。撓的吳剛滿臉都是血道子,哭笑不得的停下來。
吳剛也冷靜了幾分。
玉兔膽小的說:“疼,疼!”
讓吳剛此刻撤出是不可能的了,吳剛握著自己,用龜頭蘸著濕潤的蜜液不斷在玉兔腿心畫著圈圈。到處都是濕乎乎,滑膩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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