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鳶手心開始發痛,接下來慕容洲說的話讓她頭痛。
“跟暝夜就方便了?”
嘶——
段鳶吸了口冷氣,果然傳到慕容洲的耳朵里了,可是1切跟她想的不1樣。
在她的想象中慕容洲知道之后會識趣的不熱臉貼冷屁股,沒想到是直接堵路興師問罪來了。
她以前也不知道這位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先生這么生猛啊!
“東大街的《夜叉在下,將軍府小猛虎在上》可聽了?你覺得如何?”
慕容洲那雙眸子似笑非笑,他聽了覺得甚好。
但是這表情看在段鳶眼里的意味就不1樣了,有種薄怒的感覺。
段鳶不知該如何應對,他沒見過慕容洲真正發怒的樣子,以前在學堂慕容洲罰她的時候也沒有生氣,是例行公事1樣公正無私。
她這人對外人可以橫,對自己人還是挺慫的,干脆裝瘋賣傻,“哥說的什么東西,我怎么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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