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下想象的,在下不也是在配合著郡主?”暝夜面對她的指責顯得語氣如常。
他家裊裊什么時候能像那樣撒嬌服軟?那樣的話她要他的命,他都心甘情愿給。
想象的?段鳶都對暝夜能面不改色說出這種話佩服了。
“不管怎么樣,還是感謝瞑大人今話。”段鳶道謝,“還有查糧草1事,拜托瞑大人全力去查!”
暝夜眼中閃過冷光,“這是自然。”
尹家將這么好的機會送上門,當然不能白白浪費。
“最好他娘的把他們全弄死!”段鳶惡狠狠道,因為太過激動扯到屁股的傷口,疼得直吸冷氣。
“噓——”暝夜噤聲,“郡主又在說這種話。”
段鳶疼得沒力氣回暝夜的話,將臉埋進臂彎中,等著這陣陣痛過去。
暝夜看著心有不忍,從袖中掏出1小罐藥遞給段雄,他早料到段鳶今天挨罰是免不了的。
“段將軍,這是頂好的金瘡藥,暗影司審犯人時要留犯人1口氣,用的就是這種藥,效果比京都其他金瘡藥都要好,將軍可拿回去給郡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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