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鳶彎了眉眼,以前慕容洲對她嚴(yán)厲,她望而卻步,現(xiàn)在每次慕容洲柔聲跟她說話,她都覺得心里飄飄然,她真的對溫柔的人沒有絲毫的抵抗力。
還有慕容洲看她的眼神,讓她時(shí)常恍惚,覺得里面帶了別的情感。
但她偷偷觀察過慕容洲看別人,她覺得是自己誤會(huì)了,慕容洲帶笑的時(shí)候看條狗都顯得深情。
“那我推哥去院子里逛逛?!?br>
段鳶繞到慕容洲的身后將人往院子里推,怕震到慕容洲就沒往鵝卵石上走,而是往草地上推。
“我們在這看看落日吧。”段鳶道,將軍府在城西的位置,最是接近夕陽。
“好。”慕容洲點(diǎn)頭,看什么都無所謂,只要是跟段鳶在1起。
段鳶走到慕容洲并排的位置,剛在草地上坐下又蹦了起來,慕容洲側(cè)首就見她拍著屁股。
“怎么了?”他不解地問。
“這草扎屁股,等我把它們踩倒?!倍硒S說著就開始踩。
慕容洲還是沒忍住低頭看了1眼,只見那兩只小腳丫不安分地踏著,或許是因?yàn)椴菰_心的緣故,小巧的腳趾還微微曲著,似是踩在他的心尖,微微發(fā)癢。
“傻瓜?!蹦饺葜奘栈匾暰€聲音輕輕,“小心草里有小石子硌傷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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