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鳶眼中蓄滿淚,不甘心得都要哭了,慕容洲1愣都忘了手上的痛,皺著眉問:“怎么了,可是哪里嗑到疼了?”
就是沒磕到才哭啊!
段鳶扁著嘴,睫毛上都沾著淚,腸子都悔青了,當初為什么她非要認慕容洲為兄?
慕容洲忍著痛抽出墊在段鳶后背的手,想擦去段鳶眼角的淚,還沒來得及擦,突然從4面8方涌出來1群人。
田夢扯著嗓子大喊,“你這死丫頭又干了什么,要是把小洲摔壞了把你腦袋打開瓢!”
慕容洲還很懵逼,就被1堆人手忙腳亂架回輪椅上,段鳶也被田夢和石清華從地上撈起來,田夢1邊罵罵咧咧1邊給段鳶拍身上沾的草葉子。
段鳶也很委屈,“我哪知道會翻嘛!倒是你們都是從哪冒出來的?”
1家人的動作全都頓住,田夢打著哈哈,“路過~路過~飯后散散步,是吧夫君?”
段雄:“對對對!”
段鳶眼神帶著懷疑看向段正和石清華,“那你們呢?”
“我們小倆口晚間散步已經是習慣,湊巧跟阿爹阿娘遇上的!”段正信誓旦旦。
段鳶看向段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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