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沉默著走在甬道中,段鳶說完之后覺得自己話有點多了,她這話癆子1旦開了話頭就停不住1直講。
今日她說的話要是傳出去,免不了又被說什么離經叛道癡心妄想,好在也沒有說什么得罪官家的事。
暝夜都被她說沉默了,估計也是在覺得她說的話太過難以讓人理解吧。
段鳶想說些話緩解1下尷尬,但兩人已經走出甬道出了暗影司大門。
天邊的火燒云將大地映上1層橘紅,在這種色彩之下似乎任何冰冷都能融化,就連暝夜臉上那張毫無感情的面具都順眼起來。
反正都要告別了,段鳶索性也不想話題緩解尷尬了,去拿門前不知被何人綁好的馬離開,暝夜卻突然發話。
“那樣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br>
段鳶愣了1會,才反應過來他說的花時間,是她口中女子自立的事。
段鳶笑顏燦爛翻身上馬,“時間久怕什么,我們還有子子孫孫,大燕還有千秋萬代,唯1該怕的是沒有人去做!”
段鳶掉轉馬頭將背影留給暝夜,灑脫地揮了揮手,“暝大人可以將我今日說的事當成胡說8道,但我是認真的,將來若天下安定,我必會去做!”
她有這個心,但也只有等天下安定將軍府安然無恙,才能心無旁騖地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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