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鳶也被吵得頭疼,前世便是這樣,李慧麗沒有王秀那樣胡攪蠻纏,但是沒有腦子,遇事就只會哭嚎自怨自艾,經常被人當槍使。
“閉嘴!”她終于沒忍住怒吼了1聲。
李慧麗哪里會聽話,還想繼續鬧下去,蘇沐朝她搖了搖頭,“娘,算了吧。”
驚擾郡主同樣也是罪。
李慧麗沒有辦法,蘇沐緊繃著身子扶李慧麗和王秀坐下,自己也坐下,看段鳶的樣子是鐵了心插手這件事,他要留在1旁看著,不能讓段鳶壞了他的好事。
耳邊終于清靜,段鳶可以好好問蘇蓉發生什么事了,“蓉兒,跟我說發生了什么事,有我在,他們不敢對你怎么樣。”
蘇蓉抽了抽鼻子,情緒平復了些,“1個月前我在回春堂突然收到家里的信,信上說娘重病,讓我回家看看,我便跟先生告假回家。回到家發現娘確實病倒在床上,但是診了脈又沒發現異常,也只能認為是某種未見過的重癥。
“娘說她恐怕時日無多了,只是遺憾看不到我嫁人有個歸宿,說想看我嫁人了卻最后1個心愿……”
蘇蓉說到這又哭了起來,段鳶忍不住看了李慧麗1眼,看她面色紅潤的樣子,哪里像將死之人?這事恐怕還有隱情。
“娘說城東松花巷的鄭公子對我有意,人家家世好是京都數1數2的富商,我便想著能完成娘的心愿的話嫁了便嫁了吧,便跟鄭公子接觸了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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