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本子被翻到后面幾頁,3人萎靡地頭頂著頭躺在榻上,看了半天也沒選出1個合適的,不是有這個毛病就是那個毛病。
田夢忍不住抱怨,“之前我打聽的時候,這些人還好好的,怎么1夜之前什么毛病都有了呢?”
“這種事都是家丑,阿娘打聽的時候自然不能打聽得那么深入,要不是我今早剛好參加了茶會,聽那些婦人講,我也不知道這些事,恐怕裊裊就得被耽誤了。
“不過說來也奇怪,今日那些婦人講的,剛好都是阿娘給裊裊物色的,屬實是有些巧合了。”石清華嗅到了1絲不同尋常。
田夢心大,隨口道:“許是上天垂憐我們裊裊,不忍心她再受感情這方面的苦,所以提醒我們了唄。”
石清華雖然覺得哪里說不上來,但是也想不到別的理由,碰了碰身旁的段鳶,“裊裊你是怎么想的?”
“隨便了。”段鳶看了那么多人之后,只感覺眼花繚亂。
“怎么能隨便呢,這可是你的終身大事!”田夢捅了捅段鳶,“說說你對未來夫婿的想法。”
段鳶想了想,她之前找了個上進的,結果太有野心最后6親不認,而且她成過親發(fā)現(xiàn)婚姻也就那樣,可有可無。
便隨口道:“來個管不住我的就行。”
這樣她成了親也能瀟灑快活。
“你這么說我倒是又想起1個人。”田夢翻了翻本子,遞給段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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