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時候竟然能說出這種話?”段鳶都不敢相信,難怪他阿爹阿娘時常說她小時候怎么樣怎么樣,1副懷念的樣子。
從慕容洲說的話對比她長大后的行為,段鳶覺得自己長大之后簡直就是個混賬。
慕容洲淺笑,“是啊,當(dāng)時聽你說完那些話之后我愧疚極了,覺得不該用那種兇巴巴的語氣跟你說話,便跟你說了對不起,你也沒有生氣,還安慰我,從兜里拿出4顆糖,給了我其中1顆。
“你說那是個叫什么后的奶奶給你的,你想拿回家跟3個哥哥1起吃,但可以把你那顆給我,讓我不要不開心,還怕我吃了你那份讓你沒得吃而愧疚,便又說阿娘不給你吃糖,因為牙齒壞了。”
那時候才5歲的段鳶便展現(xiàn)了話癆的氣質(zhì),口齒不清喋喋不休,為了讓他收下糖,明明很想吃,卻還是用阿娘做借口。
其實當(dāng)時才8歲的他并想不到這層,直到長大之后回想起這件事,才后知后覺1個才5歲用自己的糖哄別人開心,大概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能做到割愛。
“然后你吃了嗎?”段鳶問。
“吃了。”慕容洲垂眸,吃了,但是在好久之后。
拿到那顆糖之后,他1直沒舍得吃,小心翼翼地收好,直到有1天拿出來看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天氣太熱糖開始融化,才下了好大的決心打開吃掉。
糖放到嘴里黏糊糊甜滋滋的,其實跟其他糖的味道也差不多,但那味道卻讓他記到了現(xiàn)在。
“哥,我可以說句實話嗎?”段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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