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下我去。”風蕭兮擋在段鳶跟前,段鳶全身都濕透,身上的衣裳貼在身上,更顯得身子單薄,他是男子自是沒有讓女的跑上跑下的道理。
段鳶搖了搖頭,“你不1定叫得動官府的人,還是我去吧。”
現在整個大燕都這樣,官職人員勢利,風蕭兮1介布衣去請官府可能請不來,就算請得來他們也會懈怠,估計1天的路程能變成3天,這些村民估計是撐不過3天。
“那你就叫得動了?”風蕭兮問。
段鳶看著風蕭兮,眼神逐漸變得凌厲,“我叫段鳶,將軍府的段鳶!”
官府的人要是敢不聽,她打到他們聽!
段鳶說完就轉身沖入雨中,幾個飛躍間身影就消失在雨幕中。
“將軍府段鳶……”風蕭兮回味著這幾個字,突然笑了笑。
是他錯了,原來不是什么貪玩跑出來的富家小姐,而是最近風頭正盛殺了鷹國人屠的長平郡主。
巾幗颯颯如驚鴻,大抵就是如此。
段鳶順著官道趕路,最近的城鎮是希城,以她的腳程半天能抵達,從山塌至今已經過了大半天,段鳶估摸著到希城應該已是深夜。
就算衙門都睡下了,她放火也要將人叫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