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是不是有病?
陳溪覺得自己暗示得夠明顯了。
“屬、屬下也沒想到會這樣……”陳溪磕磕巴巴。
慕容洲深吸口氣,他好不容易找到個機會讓京都的人都知道他對段鳶有意思。
現在好了,段鳶認他為兄的消息1出,他之前對段鳶的偏袒就成了兄妹情,1切又回到原點。
不,比回到原點更糟糕,他們現在是兄妹,兄妹之間不能有別的感情。
過了很久慕容洲才長呼口氣,揉了揉額角頹然道:“進去再說。”
此時的段鳶還在洋洋得意,認慕容洲為兄也是她連夜想出來的好方法。
既能讓慕容洲感到家的溫暖,又能保全慕容洲的名聲,現在他們是兄妹了,以后想1起做什么事就做什么事,不會被人說閑話。
入夜,洗漱過后的慕容洲坐在窗前借著月光端詳手中的玉簪,深秋的月光清冷皎潔,映在玉簪上散發著瑩白的光。
慕容洲突然笑了笑,他想起段鳶知道這是他母妃遺物之后雙手合十拜拜的反應,無厘頭得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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