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先生你是不知道,阿爹每次說切磋,切磋的時候多少帶點私人恩怨,他下手是真的狠啊,還說不動點真本事,起不到鍛煉我們的效果。
“他分明就是舍不得拿阿娘練手,所以就使勁折磨我們幾個孩子。”段鳶嘖嘖搖頭,從小段雄就是這樣。
不過也多虧了他在這方面嚴格,段家的幾個孩子基礎都打得好,抗揍,武功皆是不差。
“將軍跟夫人的感情真是羨煞旁人。”慕容洲感慨。
“可不是,我們兄妹幾個經(jīng)常說,阿爹阿娘才是真愛,我們幾個只是意外。”
兩人邊聊著,段鳶將慕容洲推到了他所說的那片楓林,可惜此時已經(jīng)快要入冬,楓葉早就落盡,只剩滿林光禿禿的枝丫,以及滿地的落葉。
慕容洲的輪椅碾過地上的落葉,壓出清脆的聲響。
“好像沒有什么好看的呢。”段鳶道。
“無妨,走走也好。”慕容洲在意的不是風景,而是身邊1起走的人。
“對了,小先生可看到我送的生辰禮了?”段鳶興致勃勃地問,那可是她精心準備的。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