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慕容洲看段鳶皺著1張臉,很好奇她那腦袋瓜里在想什么。
“我在想以前小先生讓我修身養性,現在又說讓我不必附庸風雅,到底哪個是真的?”段鳶就不是把事情藏在心里的人,覺得奇怪就問出來。
慕容洲笑而不語,轉動輪椅面對著夕陽,段鳶走到他身邊而立,聽他清泠的聲音傳來。
“正如以前嚴厲是為了約束學生,以前叫你修身養性,是因為你阿爹阿娘讓我對你多加管教,其實我1直覺得裊裊的性情好極了。
“何必像京中那些小姐1樣講規矩識禮數呢?原本的裊裊已經很好了,不用跟別人1樣。”
他從未覺得段鳶的性子有何不妥,這京都人人都帶著假面而活,人前笑人后捅刀子,唯有段鳶活得4意。
人人都說她乖張放縱,但她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這何嘗不是率性而為。
這是他羨慕的,他少時謹小慎微,如今步步為營,有太多的事埋在心里,而段鳶風風火火地闖入,1次又1次在他灰白的世界中留下色彩。
過了很久慕容洲都沒等到段鳶回答,側首看去只見到段鳶低著頭,1副沮喪的樣子。
難道是他說錯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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