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鳶本就起了個大早,這1躺下迷迷糊糊便睡著了。
這1覺睡得很死,就連齒輪和鐵連聲再次響起都沒有聽到。
平臺下沉又緩緩上升,等到再次升到樓頂時,慕容洲就看到那道在軟塌上翹著2郎腿熟睡的身影。
慕容洲看了陳溪1眼,陳溪自覺地將慕容洲推下平臺推到軟塌前,自己乘著平臺緩緩下降。
等到所有的聲音都靜下來,慕容洲終于能明目張膽地看那張熟睡的臉。
段鳶的睡姿可以說是極其不雅,雙手抱在腦后當枕頭,都睡著了還能保持著翹2郎腿的姿勢,要是嘴里再銜根草,那就是十足的紈绔子弟樣。
她的睡顏慕容洲也不是第1次見了,學堂上她打瞌睡的時候甚至還會流口水。
但不管怎么說閉上眼睛的她看不到那雙明亮狡黠的眼,倒顯得乖巧人畜無害許多。
慕容洲想捏捏那張小臉,看看是否跟看起來那樣軟糯光滑,但最終忍住了。
他怕她醒來,那樣會把她嚇跑的吧?
他費盡心思走到這1天,現在終于有能力自保也有能力去保護別人,不能在這個時候心急功虧1簣,總會等到那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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