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鳶這才反應過來拍了拍嘴巴,她是1時忘形了,敢在王府妄議王爺。
“也快開席了,郡主換了這身衣服妝容也要改改才合適,快坐下奴婢給您改改。”茱萸走到梳妝臺桌前示意段鳶坐下。
段鳶在梳妝桌前坐下,茱萸打開桌上的1個匣子,段鳶才發現里面都是胭脂水粉和各種首飾。
“這些不會也是從小先生屋里找到的吧?”段鳶問。
“是的。”茱萸點頭,1邊替段鳶改妝,這個匣子也是陳溪叫人告訴她的。
“不用說,肯定又是小先生給心上人準備的。嘖嘖嘖,不愧是小先生,對心上人可真好啊,我就沒見過哪個男子會替心上人留意這些東西的。京中都說我阿爹對阿娘好,但是也沒見我爹那個大老粗給我娘買過這些東西。
“往常上街我阿爹只會跟在阿娘后面提東西,阿娘問‘這件好看嗎’,他就點頭‘好好好,夫人穿什么都好看’,往往這時候阿娘就生氣,說他敷衍。
“阿爹就說‘我懂個屁,待會我選了你又說沒眼光,反正錢在你那,愛買什么買什么’。”
“大將軍是武將,對這些自是不太了解,但大將軍和夫人的感情,是人人都羨慕的。我們王爺平時心細,所以能在這方面也想到,這或許是不同人對待感情也不同吧。”茱萸笑著回答。
京都的女人誰不羨慕田夢這個將軍夫人呢?上得了戰場自己掙得了誥命,又有丈夫的疼愛。
大將軍段雄在戰場上赫赫兇名,卻唯獨是個耙耳朵,與田夢成親幾十年沒有納妾,甚至沒聽過他跟其他女子有過逾越之舉。
別的權貴或多或少都在外面養個外室之類的,只有段雄就算只是在外面吃酒,只要有人來報說夫人找,2話不過自罰3杯便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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