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流星下樓去了,她還在原地停步不前。不過片刻,壞腦遠遠地站在門口望她一眼,便立刻低下頭去擺弄手上的手提。過了兩分鐘,兩個頭發長長皮裙短短手臂花花的妹妹仔便帶著滿身的香水味和酒氣過來攙扶她,不由分說地架著她飛快地往樓下走。等到她被塞進雷耀揚的座駕后才發現自己腳上的鞋子只剩一只。
這下好了,這雙和那雙可以湊對了。
她后知后覺想起家里那只單鞋,再看看腳上的黑色襪子,沉默地仰倒在座椅上,眼睛睜得大大地盯著車頂,不知目光聚焦在何處。
車流時密時疏,車窗外時而燈火通明時而一片漆黑,窗外的燈光越來越弱,離密集的人群也越來越遠,漸漸地能聽到陣陣風聲,能聽到風打枝頭葉的聲音。
她剛回過神來就被雷耀揚抓住手帶下車,舉目四望發現果然是到了一座小山腳下,坡下扎起圍擋似乎是正在準備白事。
白事?她反應過來這里就是東星前坐館的白事現場,不禁再次頭痛起來,明天會有各路賓客前來吊唁,警方的人自然不會缺席,很難想象李燦她們看見她時的表情。
這里人影翻飛,每個人都有手頭上的活要干,她低頭看看自己腳上僅剩的一只鞋子,再看看公路上往來過路的車一輛也無,恨不得仰天長嘯“天不助我”?了。
“文醫生!”
趙青云克制著自己見到文清鏡時的驚喜,畢竟這里是葬禮現場,她也不好喜形于色,只能慢慢地往兩人面前走。她身后的高個兒男人卻不老實,時不時就拉一拉她的手,扳著她的肩膀非要她回過頭來看看自己。
文清鏡很敏銳地注意到身邊的雷耀揚不屑地扯扯嘴角,雖然這動作快得轉瞬即逝,但她還是捕捉到了他情緒中的細微波動,看來他是對面前的人很有意見咯?
是對誰?是跛著腳一瘸一拐走過來的文清鏡?還是她身后笑得又怪又壞的陳天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