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咩名啊?”文清鏡的手漸漸往下,在她腰間不住地撫,好像很有興趣似地低下頭端詳她的臉蛋。其實她在想能不能找什么借口就留在這里,讓壞腦自己先回,等過上幾天雷耀揚不來找她、也不問她,她再悄悄回醫院上班,這段時間這些事就全當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她也只是短暫地出了一次外勤。
“Anne啦,人家叫黃Anne,老板你搞得人家好癢啦。”黃Anne嬌笑著倒進文清鏡懷里,借著隱蔽角度對同伴們拋去一個得意洋洋的眼神,手就纏上了文清鏡的脖子。
文清鏡后背早起了一片雞皮疙瘩,只是不好作聲,任由她摟著自己:“你們這里最犀利的哥哥仔是誰?叫他過來三個人一起。”
野啊。真野啊。
文清鏡聽見自己的話都覺得牙酸,但還是強撐著不肯露怯,說著還狠狠揉了一把黃Anne的屁股,假裝看不懂她眼里的震驚。
“這個,這個,我們現在就出去找他。馬上回來。”黃Anne從她懷里退出身來,有點猶豫又有點心動,加錢的活她不是不愿意干,但是畢竟平常出來玩的都是大嫂之類的人物,她怕事情敗露了會引火燒身,于是準備出去找自己的大班問問這位客人的來歷,免得一個不小心就給自己埋下隱患。
等她們三個在大廳和辦公室里問了一圈才知道這是老板親自帶來的客人,其他人誰也不知道她的來歷。接待吧又怕過幾天有人找上門來,不接待吧又怕得罪了客人,萬一她自己就是話事的呢?
最后還是當天值班的經理拿了主意,準備親自去問老板,叫老板給個準話。
喬江潮正和壞腦談著今晚供貨的簽單,冷不防地就被叩門聲打斷,剛從壞腦那邊轉過頭去望向門口就黑了臉,不等門開,心里已經把夜總會的輪值表過了一遍,準備送走了人就回來算賬。
穿著筆挺西裝的男人站在門口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名堂,看老板臉色不善、沒有發話更加不敢進來,最后只好找個借口把老板騙出來:“小喬總,大喬總打電話來要從賬上支卅十萬買酒。那邊催得急,會計等您簽字。”
別的人不知道也就罷了,喬海潮支錢從來不借別人口轉告,無論和他離得多遠,總是親自告訴他,說這樣才容易管賬,不會被人卷錢跑路。喬江潮便知面前的人有要緊話說,把濕噠噠的腳塞進拖鞋里就出了門,走過轉角才停下來問身后人究竟發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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