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陳浩南嗎?今天本來只是找他的?!逼鋵嵅皇钦宜?,是想直接要他的命,趙青云說得委婉,試探著看文清鏡的表情。
“我以前在警隊待過五年,后來辭職拿了學位才轉(zhuǎn)做醫(yī)生的。我當差的時候他還不是很威,大概就是這幾年,我聽反黑組的伙計說,也看些小報,他可算是風生水起了?!蔽那彗R何止是知道陳浩南,還剛從他們洪興手里救下了雷耀揚呢。
“當差不知幾好,又能伸張正義又夠威,madam你點解會想到quit呢?”
“其實我覺得當差離伸張正義還是有些些距離的,起碼有罪與否都由法庭裁斷,我們都只是為法庭追蹤和提供線索。”
趙青云喜歡她的這種謙遜,沒有程序正義就沒有實T正義,執(zhí)法和司法理應界限分明,未經(jīng)審判任何人都是無罪的,更不應做有罪推定。
“你們做律師的還要到工地里來加班?陳生付不付加班費啊”
“陳生的生意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陳生的事就是我的事,在哪都得做好,是不是?”
文清鏡一時間被她的敬業(yè)驚住,不知該說點什么,她又想起自己發(fā)現(xiàn)雷耀揚受傷虛弱反而胃口大開,再次反思起自己的職業(yè)道德。
“其實我不贊同陳生綁架細細粒,江湖事和她有什么關系?陳浩南居然能弄丟nV友、自己逃脫,真的是令人不敢相信。”
這句話正暗合文清鏡心意。
但她們倆更清楚,地下世界沒有所謂的通行法則,“禍不及妻兒”只是一張空頭支票。
“原來你當過差,難怪你膽子這么大,看見他們做事也不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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