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人。
醉人的樂曲戛然而止。
我滿懷憤恨地望著他,占領我的房子的是一名年輕人,踏著皮質軍靴、披著筆挺板正的灰鼠皮,x前掛著令人厭惡的鐵十字勛章,蒼白而輪廓分明的臉上泛起一抹虛偽的笑意,高挺的鼻子像被人打了一拳似的,顯得并不對稱,藍綠sE的眼睛只能讓我想起夏日池塘的綠藻,為什么這種美麗的顏sE要出現在他的臉上?我厭惡地移開眼神,假裝他并不存在。
“小姐、先生。”他先后對我和老懷特斯打了招呼,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接著介紹自己,“我是馬爾科·羅伊斯,羅伊斯上尉。”
“我很遺憾,如果我有選擇,我是不會來的,我被要求住在這里。”他摘下軍帽,露出金sE的、梳理整齊的頭發,語氣誠懇地說,“現在我要去我的房間了,可是我不知道該怎么走。”
回你自己的地方去!
我站起身,一言不發往樓上走去。
“祝您晚安,先生。”
他不緊不慢地跟在我身后,看到我父母的房間后,用欣賞的目光掃了幾眼,“房間非常好,謝謝你,小姐。”
我當作沒有聽見,摔上了門。
“謝天謝地,好像很規矩。”老懷特斯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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