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站在平常練習滑冰的溜冰場上,因為租用時段已過,加上協會建議選手每天正式練習時間不能超過2小時,同俱樂部的隊友都走了,只剩她和教練和其他滑冰民眾。
而她剛跟教練說完自己的傷勢和打算。
「天......」努力消化這晴天霹靂的教練,看著她沿著場邊緩慢滑行。
早上做完了局部針劑施打及物理治療的dice,此時沒有做什麼動作,只是呼x1著場內微涼的空氣,m0著圍墻繞邊輕滑,像是用手指記錄著從孩童到少nV的痕跡...
理解她的不得已,教練用手摀住了嘴,她知道這個好強的nV孩,絕不可能忍受康復後再也回不到h金時期的狀態,即使可以靠時間練回來,但她如今才知道,dice極力向父親爭取來的自由,是有期限的。
「孩子,你可以不用這麼孤注一擲,b賽項目還有相較不費力的冰舞可以選,它的動作不需要空中拋轉和拋跳,b較不受限於T型,和花式的X質也最像...」教練沒講下去,從確定她只要學花式而不要其他冰上競技或團舞時,她就明白dice要的是挑戰和進步。
溜冰場內還播著某位選手挑的音樂,dice慢慢隨節拍舞動,那是她要在四大洲b賽的單人長曲的編舞,略過了復雜的旋轉和艱難的跳躍,只有代入如同故事情節的肢T動作,像祈禱,像希望。
收腳時,她堅定看著教練:「最後一戰,我要打得漂亮,教練,你可以幫我嗎?」
生活就像茫茫海上,一只小船勇敢乘風破浪
而你就像不遠前方,默默張開雙手的港灣
摘取自鄧紫棋,畫
&回到家時,看到Steve還在庭院等她,才突然想起今天約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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