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程書覺得有一項堅持到最后的Ai好是好事情。尤其是繪畫,那個孩子從小就喜歡,每天都會畫上兩筆。
他在路上便吩咐聯系畫廊,將她的新作擺在中間。
需要別人的夸贊、追捧和搶購。他能想象到倪償托著酒杯,神氣地將鞋都要甩出去老遠的樣子。
賀程書看向車窗外,澤城的每條街巷他都熟稔于心,每寸土地都如數家珍。偶爾的失神,都是偶爾蹦出來的那個小惡魔。
想到她該是什么滋味,賀程書現在想起來,會忍不住苦笑。
他喜Ai這個小東西,讓他覺得像吃了一口苦瓜。
按部就班地做事,賀程書很少有直接X的麻煩找到他頭上來,遍布全程的信息網也沒有一兩條是關于他的,直到下午收到消息,小姐進警察局了。
他都波瀾不驚了,問:“什么事?”
她是又打人了殺人了還是炸了什么東西,原來沒人管她,她是賀家小姐,現在她是倪償,普通的公民,他還要去警察局撈她。
賀程書想著等事情結束再去接她,聽到她自己報的案,心里又緊了。
倪償走得很早。
五點四十七,倪償早晨去看日出,要把沿海的地界完善一番,沿著海岸線騎行拍照,十一點零六,吃了一盒海鮮飯,螃蟹臭了,她跟老板理論到十二點整,得到原價賠償和兩百塊預備醫藥費,十二點半放下自行車到畫廊,肚子有點疼,走到房間拿出相機,推開玻璃門進入長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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