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以…”她深x1一口氣,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劃破她的喉嚨,“賀家人,不能離開澤城。”
她跪坐在他床頭,握住他的手腕,跟他說:“所以我不能走。”
賀程書平靜道:“我會想辦法。”
他起身坐好,拿出一支煙,她知道打擾了他的睡眠,仰頭看他,手輕輕搖晃他的膝頭。
“叔叔。”
他輕輕回應:“嗯?”
“我…”她幾乎要嘔血了,“我知道錯了。”
賀程書燃的煙在兩人之間靜謐回旋,仿佛過了上千萬年,他緩和地撫m0她的頭頂,“我也知道你知道了。”
她的眼淚決堤,緊握他的手,哀嚎:“對不起。”
她道歉了數萬次,他卻一直不語,她沉浸在無聲的懲罰中,認罪伏法,低頭垂淚不止。
她從未對他說過“原諒我吧”,她不配獲得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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