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二天她都沒想到,賀程書給她找了一棟新房子,讓她過去住。
“我不能住在這么?”
倪償穿著他的襯衣,低頭問他。
“商商,你知道不可以的。”
倪償咬咬唇,她不會再跟他要任何東西,他怎么對她,她都會受著,只能回到新住所。
她本來就覺得沒意思,現在盯著有泳池的豪華別墅,覺得更沒意思。
她一個人住太冷清,就買了一條金毛。
兩個生物依偎著,倪償每天都在等他,像個留守兒童。在確定他不會來的時候,只能重新安排生活。
她在畫展上嶄露頭角,約稿越來越多,畫展的邀約也不少。
在澤城之外,倪償看到邀請函,想她現在是個自由人,就答應了都城一家畫廊的邀約。
她想著,還是給賀程書打電話,等他接通才問他:“有什么想吃的么,我要去北方了。”
那邊沉默很久,他的聲音仍是輕緩:“買兩只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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