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在身側的手,一次一次的無聲收緊著,指甲嵌入在手心的軟r0U里,卻麻木的感覺不到疼痛。
唐寧在半個小時后姍姍來遲,身后還跟著慢慢悠悠的傅廷深。
傅廷深一出現,立刻被幾個朋友叫了過去,抱怨他一個帶頭的組織者卻單獨落跑,唐寧一直低著頭,找到了沈婉婉后,快步走到她身邊。
“婉婉。”唐寧輕輕的喊了一聲,“這里涼,可不能睡。”
沈婉婉之前一直一聲不吭,聽到唐寧的聲音才又露出臉來,拿掉了帽子,瞇著眼睛適應光線,回道,“我沒睡著。你總算回來了,傅廷深肯放人了?”
她審視著面前的唐寧,明顯跟剛才不一樣了,臉頰紅撲撲的,嘴唇也紅的,還有些腫,一看就知道去g了什么壞事。
唐寧笑得有些羞澀,臉上的紅暈更重了,“我們不說傅廷深,說你。”
“我?我怎么了?”沈婉婉揚眉。
“午餐的那個桃子酒,你有沒有喝?”唐寧有些緊張地問道。
沈婉婉一愣,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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