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可能會是你的也有可能會是許玉涵學弟的,但不管哪項,至少都得等到他們軍訓回來後才知道結果了。」溫伊莎答。
軍訓啊。
不提我都差點忘了這事了,唉!果然還是沒法做到從容面對這個過去的夢魘,被教官和現實折磨什麼的,果然太痛苦了。
「軍訓?許玉涵同學和艾姆爾副社長是要準備接受軍訓了?」許歡像是剛剛知道這件事情似的表示震驚。
「你不用麼?」我疑惑的對她問道。
記得沒錯的話,許歡同學是跟我們同屆的來著?貌似是……額,好吧,其實我并不確定。
「想什麼呢,她可是高二的學生。」溫伊莎用著看傻孩子的眼神瞥了我一眼。
抱歉,是我的錯,但我也沒想到過,許歡居然會是個學姐?明明是個很親近到像是同屆的人啊,怎麼就突然有了層前輩的身份。
在高二才加入社團的學生,會不會有點奇怪啊?或許有我所不知道的隱情在里邊吧。
「話說回來,你跟艾姆爾做好準備沒有?」
「什麼什麼準備?」我警惕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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