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余光掃過自己腿間沾著才射過的精液卻又支棱起來的性器,腦海里懊悔似地閃過一句話。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沈漾開始后悔自己抽風的腦子想出的“折磨”林慕白的法子,這哪是折磨林慕白。
這分明是挖坑給自己跳……
本來只想做一次的…沈漾在心里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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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失算了,林慕白怎么舔手也那么色,而且好像習慣了,后面都不臉紅了,盡然“大膽”地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反應越舔越色……
反而把沈漾這個始作俑者勾地心癢難耐地起了“身體反應”。
沈漾越來越感覺自己現在像個矛盾綜合體。
既想看死對頭對自己的下限在哪,又想“欺負”對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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