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府所在的區離市中心不算很遠，周凝在上班時間cH0U空過去一趟，為了不引起注意她把車留在了單位，自己一個人搭乘地鐵。

        在路上的時候，她忍不住還是透過微信聯絡了一下姜舞，訊息發得盡量簡明。

        “LZF怎麼樣了？”

        &算是組織內提起李志峰時用的簡易代號。

        姜舞過了大概四五分鐘回了句，“還好，不太穩定。”

        她回訊息本來就很慢，有時候甚至要等一個小時才回復，周凝并不覺得奇怪，心想她可能正在做實驗，沒空說話。

        倒是李志峰的情況“不太穩定”讓她略微有些擔心，抹除掉人格之後會發生什麼，誰都不知道，以前從沒有人做過這種實驗，甚至研究開展了這麼多年，都沒人能找到人格到底在哪里。

        按照李志峰的理論，人的意識是由人格和記憶所組成。人格與記憶是相互關聯卻也是可以區分開來的，人格“Si亡”之後人的記憶會受損，但又不會徹底消逝。大腦出於某種保護機制，不會讓人處於一種“空殼”狀態太長時間，以殘存的記憶為基礎，全新的人格會隨之誕生。

        也就是說，人的靈魂是可以於亡并且獲得重生的？

        那麼，“我”在重生之後還會是“我”嗎？是不是就變成了另一個“我”了？之前的那個“我”就永遠的Si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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