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非常在意,畢竟關乎蘇繪凜如今的行蹤。與她夢中見面是線索的唯一來源。
可是,疑似失眠的狀態縈繞不去。不知是在夢境監獄度過的半年雖說現實只經過2天,還是期限迫近的壓力作祟,我最近怎麼都無法安心入眠,盯著房間的頂棚發呆了半晌都沒有睡意,心想閑著也是浪費時間,所以這幾天才會在實驗室熬到這麼晚。
「那你呢。」不想話題過多的停留在我的身上,我走到陳學的身旁,轉問她道,「你大晚上怎麼也不睡覺?」
「嘛……心里有好多事情,睡不著的啦。」
陳學苦笑著移開視線。俏皮的夜風吹開遮擋她側顏的亂發,露出她注視著前方的眼睛。
「什麼!你居然會睡不著?」
「嗯?ANIKI你是把我當沒心沒肺的笨蛋了嗎!」
「笨蛋倒不至於。沒心沒肺是有點吧。」
說是笨蛋,不如說陳學b常人要聰明很多。平常無論是出謀劃策還是察言觀sE,都能T現陳學其實不像往常那副迷糊糊的樣子。恰恰相反,她正因為懂得許多事情,才要裝得什麼都不知道,可能這樣對自己或對別人都能變得輕松一點吧。
「ANIKI說話真傷人呢!這種時候就應該安慰nV孩子嘛。」陳學氣鼓鼓地拿出口袋里的糖,撕開塑膠就塞進嘴里,又拿出一根塞到我手心里,嘴里含糊不清地說道,「我還聽說你和夏姐姐求婚成功了,但這樣以後可是哄不好蘇夫人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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