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單刀直入的話讓我一時默然無聲。我原以為他會在這種問題上cHa科打諢,就像以往那樣。所以我本來想盡量委婉地打探出這個問題的答案,著實沒有想到他會主動的直奔主題。
「要說沒有打開過,那才是不可能的事情吧。但說實話,我沒有看懂其中的內容,盡管如此卻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告訴我那是我不應該接觸的領域。或許會毀掉我的生活,所以,後來我就當做沒有看過,再也沒有翻開過這本書。」
「難道您不會覺得好奇嗎?作為核研的曾任學者,對那本書的內容沒有任何探索下去的yu求?就把它扔在一邊不管?」
面對我步步緊b的追問,父親只是直gg地注視著我的眼睛,久久地嘆了口氣。
「蘇偌烊,那時的我已經離開了核心研究協會,不再是他們的學者。我有我自己的家庭,也有我自己的生活。現實不允許我冒險趟這攤渾水。我唯一的愿望就是我的家人能夠平安無事。」
「但你知道世界終有一日,會走向毀滅吧?」
我對這一問題緊追不舍。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如此刨根問底,是想得到怎樣的答案才肯甘休。
「嗯,可知道又如何?那對當時的我而言是多麼遙遠的未來?這十幾年來我連守護你們的現在都已經拼盡全力,核心研究協會和圣母之名雙方都密切地關注著你和蘇繪凜,還受命運的捉弄,關乎到未來的事我無權無心更無力去管。」
「就算放下不管,」我繼續追問,「最後還是要回過頭面對吧?」
「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那就留給那個時候的我解決。」說到這里,父親頓了一頓,無奈道,「可我怎麼都沒有想到這遺留的難題存著留著居然輪到你來面對了。不過,這樣才對吧。人類把未來交給下一代,如此往復,世界就是這樣運轉下去的。」
父親說著,收起床上的最後一份文檔,整理起來放進了檔案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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