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究竟相信核心研究協會還是'''',或是另尋他人,現在還不能立刻確定答案。
「蘇偌烊?馮承幻這老東西說的貴賓果然是你啊!」
然而剛進會議室,眼前的情景就令我無言以對:林遇被粗麻繩五花大綁的限Si在背後的轉椅上,正用力地蹬著地板把自己帶向桌角,準備用蠻力鋸開繩索。而他留著淩亂披肩的頭發,就像年青破產的流浪漢。
旁邊的茶貓則是困惑地歪著腦袋,任由自己的右手被手銬鎖在窗邊,擾動著淩而不亂的頭發。
「薛學兒你也在!快過來都幫我一把!」林遇扔下命令般的要求,一邊反手鋸著沒有任何松開之兆的繩索,與看似銳利的桌角較勁,一邊沖我問道,「說起來蘇偌烊你怎麼沒有綁起來……?」
薛學兒被林遇急迫的語氣帶動,小跑過去湊到她的身邊,我卻是仍在狀況外的呆立在原地。
「……我才要問你為什麼會被他們綁起來。」
「哈?!」
林遇夸張地瞪大眼睛,但話語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綁在她身上的繩索就被薛學兒只輕輕一用力就扯成兩段,隨後用食指g著剩下的繩索,直接一連帶的全部憑藉蠻力扯斷。我與林遇紛紛呆視著薛學兒,半晌說不出話來。
薛學兒愣了片刻,忽然意識到自己做出了不可思議的事情,紅著臉錯開了林遇的視線,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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