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改變,是嗎?」
夏音慈的肩膀有了細微的顫動,她將衣角攥進手心抿起了嘴唇,卻故作鎮靜的兩手搭在大腿上。
「想到這次RESET以後世界會化作一片虛無我就覺得害怕。我開始懷疑永劫輪回既定的命運是你刺在我腹部的那把刀刃,還是你從此往後萎靡不振的心?!?br>
我猛然回憶起那天在極端睡眠癥的病房與夏音慈的重逢。那雙哀傷的眼眸似是訴著命運難違,真相卻又難以啟齒。她只好SiSi地咬住嘴唇,用那樣的方式埋怨我無法理解她的心意。
「所以你那時才會特意趕回來吧?結果誰也不知道這一念之差讓未來再次重蹈覆轍,收束到那場仿若宿命的事件……果然是我的錯吧?要是我能再相信你一點就好了。那樣我就會對你留下的訊息再執著一點,或許就能明白你的心意。」
「不是的,蘇火火……」
「你一定把阻止世界終末的方式,解救世界記憶的條件在離開之前都告訴了我吧?但我卻黯然頹廢了那麼久的時光,直到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做——」
忽然,我陷入暴走的話語戛然而止——夏音慈忽然扶住我的臉頰,讓我的視線與她緊密相視。她的舉止就像那時的造物主,T溫卻與那份熾熱的Ai意不同,好像只是訴說著細碎的心事,附在耳邊輕聲細語地說著只有我們兩人知道的悄悄話。
「蘇火火,如果你真的有你說的那樣不堪,又怎麼在我昏迷的期間得知了這麼多世界的真相呢?」
「那是因為……」我沒有再說下去。想到她從我進病房起就像什麼都知道的模樣,即使沒有詢問我知不知道關於外界的事情。這讓我忍不住轉口問道,「……是千顏告訴你的嗎?」
「不呢,我和她已經很久沒有聯系了喔。我只是相信你可以找到世界的真相,如若不然我也做好了告訴你一切的準備?!?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