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終末,我們絕對不會承認的。你根本不是在拯救世人。」
臨睡前,我聽見有人這樣說道。
可我來不及深究對方的話,睡意如同蔓延的病毒侵蝕我的全身。
我拔腿就跑,朝藥效愈加強烈的據點之外逃開,漸漸加深的藥效將睡意凝聚到意識的深處,對我展開猛攻。
直到自己的身T被糾纏不休的睡意cH0Ug力氣,眼前一黑,身T無力地摔到路邊的自動售貨機前,我才不得不停下步伐。
視野所見之物逐漸模糊。意識仿佛隨時都要斷線。我扶住仿佛鉆心般劇痛的x口,長期沒有睡眠的副作用此刻極其強烈的回報於我。就像身T在向大腦抵抗,意圖用劇痛要脅大腦立刻投降道歉。
或許,也該是時候向睡意投降了吧。
足夠努力過了,我已經努力到了這種地步。
即使余下的世人我無力再拯救,空留在這個寂靜無聲的世界,也沒有人會責怪我。
任何災難X的事件都不可能做到零傷亡不是麼?更何況我所面對的是整個世界的末日,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是超出所有人的預料了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