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於圣嬰智慧的實驗,我們已經(jīng)成功探測到來自外界的搜尋信號。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
2019年2月31日傍晚。核研總部的會議室。
馮承幻照例坐在會議桌的短邊,說這話時銳利的目光朝我投過來。我與其對視了半秒,心中一顫,不禁回首望向身邊的夏音慈。
今天的夏音慈褪下病號服,粉紅格子圍巾繞著黑sE羊絨外衣與柔順的青絲。紐扣沒有系上,向外敞開露出那件眼熟的紅sE短袖。不及膝蓋的百褶裙搭配緊實的長筒襪。既像半年前元氣與高傲并存的夏音慈,又有如今外冷內(nèi)熱的冰山氣質(zhì)。
「意味著我們終於可以與外界進行聯(lián)系了,對嗎?」
夏音慈輕聲的回應(yīng)馮承幻的明知故問。馮承幻沒有說話,只是將自己的十指相交握緊,搭在下巴前掩住口鼻。
兩月前因為圣嬰的成長進度偏緩,尚無法正常與外界進行連接,茶貓就把它交給核研進行解析研究,如今終於有了明確的結(jié)果。所以現(xiàn)在我們需要回首面對我們作戰(zhàn)方案的第一步:通知外界我們有喚醒夏千顏的方法。
「讓我去和外界的蘇偌烊交涉,可以嗎?」沉默許久,夏音慈忽然提出建議,「我們之中只有我是直接關(guān)系到夏千顏的人。億萬年的歲月里從她的人格中分裂出來,我和她本來就是二心同T。由我負責向外界傳達資訊——在外界的蘇偌烊看來資訊的可信度也能變得高一點吧?」
說完,夏音慈的視線落定到茶貓的身上。與外界交涉原來是茶貓負責的任務(wù),畢竟是她帶來了圣嬰,因此臨時提出這樣的建議自然應(yīng)該征得她的同意。
「欸欸……」茶貓慢半拍的抬起慵懶的眼眸,牽動眼角的黑痣露出微笑,「我正好不擅長與人交涉,那就交給你啦。就當是與你的起源做個了斷吧?」
茶貓似乎說中夏音慈的心思,令她徹身一顫,隨後徐徐地展開充滿謝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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