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蘇偌烊,沒想到吧!我從來沒有說過是怎樣的采訪哦?」
我下巴一頭霧水的快要磕到x膛——簡直是莫名其妙。可她好像真的從來沒有說過采訪的內容,這讓我出於好奇只好跟著她離開房間。外面的走廊上都是穿得白花花的實驗人員往來不絕,其中不少推著擺放各種藥劑的小推車。
薛學兒帶著我走到靠墻的位置,主動避開他們。雖說都行動匆忙,但這些人卻總是能在發生相撞之前轉彎避開對方,拽著推車與地板作出摩擦的怪響。我忽然想起這里是核心研究協會的這一事實,立刻對身旁經過的實驗人員警惕了起來。
「你怎麼了?」
突然的搭話讓我渾身一顫,卻見薛學兒輕車熟路地走在核心研究協會的走廊上,此時正困惑的回首觀察著我的反應。
「……我要是說我怕他們突然拿針紮我把我送回夢里,你打算怎麼想?」
薛學兒聞言頓了下步伐,用加倍困惑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我,然後恍然明白了的樣子雙手擊掌合十。
「啊,忘記告訴你了!你以後不用坐牢啦,我想辦法保釋你了嘿嘿。」
這回輪到我困惑不解了。但趕不及追問她沒頭沒尾的話,薛學兒就在走廊的轉角處猝不及防地站定了身,我連忙原地剎車差些撞到她的身上。
「好了,你到啦。」
我一臉黑線,認真地左右環視了一周。但我只看到和剛剛的走廊相差無幾的整排整排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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