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然啞口無言,就連這一秒都有可能鎖在靜止的時間里,恐懼引起莫名的焦慮感。
「那假如她選擇醒來呢?按照那邊的我的說法,只要她愿意醒來,機器就會繼續運作吧?」
「啊,我們毫無疑問會徹底成為實驗的資料,被當做隨意調控的傀儡。生活在b核心研究協會的監禁更大的牢籠,名為世界的實驗室。當然,那邊也有個核心研究協會,我們總之還是落到相同的名字手里?!?br>
——在外界看來,我們的時間可以任意調整,甚至連存在本身都能扭曲。就像三維世界的我們眼中的二維世界,可以通過畫筆進行創造,通過橡皮抹去痕跡,用莫b烏斯帶玩弄紙帶上奔跑的小人。
那歸根結底外界人對我們來說是怎樣的存在,是「四維世界的人」嗎?
「不管怎麼想……無論夏千顏選擇前者或是後者,這個選擇對我們都是毀滅X的災難,我們的世界根本無處可逃——」
「是喔,誰也無處可逃?!?br>
突如其來的聲音如凜然的冷風劃過臉頰,我立刻泛起一陣戰栗,陷入了難以啟齒的恐慌。剛要回頭應對的時候,一雙涼到冰點的手貼住我的臉頰,簡直就像當時闖入夢境夾縫時的場景。但不同的是,現在的我清晰地知道對方的身份。
我努力地咽下口水,擠出少有的勇氣決定與對方談判。
「喂,夏千顏,你與我們應該是同一戰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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