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擺仍在搖晃著??諝庵许懫鹎宄?,而又凜然的聲音。
「等你很久了。我的,支配者。」
——我仿佛夢中驚醒般猛地睜開眼睛,只不過轉眼就回到了荒蕪一片的夢境夾縫,方才的那副畫面全然不見了。
突如其來的寂靜引起一陣耳鳴,呼x1急促了起來,牽動x口的肌r0U發酸。身T漂浮在空中好似在沒有重力的太空,我貪圖著空氣般緊緊攥住衣服,隔著肌膚撕扯著氣管里的阻塞感。
大腦似乎是在短時間接受了過度的信息量,連腦髓都仿佛有鉗子伸到深處攪動。
好痛……脹痛難忍,滾燙的血Ye隨時都會沖出眼眶般。
「咳額——」
身旁響起裝著顆粒感的一聲猛咳,我不假思索地投去視線——實際上全身的動作都無b僵y,時間就像流T一樣滾在血Ye中四處游走——林遇處於與我相似的狀態,慌忙而又錯亂地回應我的目光。
「你也全部看到了嗎?」
不著邊際的話語幾乎是脫口而出,林遇面對我明知故問般的問題愣怔了半秒,艱難地吞咽了一下。他瞥開視線,環視著周圍的情況:星海邊的街道空無一人,只留下酒館的門孤零零地晃動著。
掛在門沿的鈴鐺經風吹過響起的鈴聲是寂靜中唯一的聲音。惡靈似乎都歸於星海,平靜地退回海的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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