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印象之中、并不是找不到與夢境對應的一套錄影系統。
——核心研究協會的,「夢境影像記錄系統」。
它與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我也曾經是它的實驗者,因它卷入不少麻煩。我忽然想起那張疏遠卻又親近的面孔。如冰山一般千年不化,暗藏著冷峻的瘋狂,核心研究協會的會長。
對我而言她還有另一個稱呼。在我記憶深處積灰多年而變得生疏的稱呼,「母親」。
我沒有再細想下去。回憶這些天來的監獄生活,實在不像我所了解的監獄應有的排程。
先是早中晚各一次自由休息的時間,期間沒有運動場地、也沒有電視,除去楓林之外連讀書的地方都沒有,漫無目的如同行屍走r0U。即使選擇與人聊天,日日如此也會失去談資。
除休息之外沒有思想教育,更沒有勞改工作。其次無論是房間整潔、個人形態都沒有相應的工分去評判標準,更別說做的不好就會扣除工分這樣的T制。
在這里的生活什麼也沒有,什麼也不用做。只有無限延長的時間,盼不到終點的永生囚禁。
勞改終有勞改的目的,對犯罪者進行全方面的管制教育,從而今後能重新投放到社會。因此無期徒刑能盼到改為有期的一日,有期徒刑能減緩有期的時間,但這里連這點T制都沒有。
我猛然想起了踏入這片與世隔絕之地的那天、那聲從此改變我們所有人命運的宣判。
——這里是與世隔絕的懺悔改過之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