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和蕭路路說過那張便簽的事,因為我們正準備拉攏林遇的追隨者,到時候和林遇見面的時候順水推舟。因此親眼看到同為他追隨者的兩人竟g起架,對我們固然是不利的局面。
正猶豫如何應對這突發的局面,遠處就見幾位獄警粗暴地撥開人群,一邊命令其他人全部散開,一邊握著電棍b近仍在糾纏不止的兩人。這也是我第一次見這里的獄警辦事。
「都退開。聽見沒有?」
嚴厲的警告沒有起到作用。其中一人狠狠地抓住另外一人的頭發,嘴里還在怒喊著;另外一人則是用膝蓋猛撞前者的x口,頭發被扯到痛得滿眼通紅,卻還是松不掉對方的手。
可能是知道僅憑言語沒法解決他們的糾紛,也可能是本來就只打算警告他們一次,獄警們抄著電棍就小跑過去,一路帶著電流滋遛滋遛的聲音,嚇退不少還聚著不走的人。
人群中旋即槍聲暴鳴。耀眼的火花綻放,在只有灰與白的空間點燃恐慌。
「剛剛獄警手上,拿了槍嗎?」
蕭路路愣怔間與我對視。被槍彈擊中的身影彈飛數米之遠,正好落在距我們不遠之處。我們連忙朝兩邊退開,屍T拖著地面撞在楓林外的鏡墻,將一片血sE映入鏡面的彼岸。
而倒在血泊中的人并非先前鬧事的囚犯,居然是獄警中的一名。
我頓然意識到槍聲不是來自那些獄警,連忙轉回視線,結果又是一聲槍擊攆入另一位獄警的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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