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以置信地凝視著眼前這位與以前判若兩人的老熟人。雖然心臟仍以加快的節奏跳動,尚未從驚詫中好轉,我還是憑理智讓自己調整好呼x1,重新望向林遇。
仿佛要把眼前的林遇與記憶中的林遇重合到一起。
「……林遇?!?br>
林遇與我一樣身著囚服,x口的位置有一串六位元數字。說不上眼熟但我有印象,之前那位中年男人給我的便條上的幾串數字之一,與林遇的完全一致。
「你也是他的跟隨者嗎?那個計畫逃出這里的男人?!?br>
我頓了頓。不知道自己的停頓是因為林遇眼中流露出的那抹戲謔的笑意,還是因為我憑著直覺將至今收集的資訊整合到了一起,於是得出另一個更有可能、同時不可思議的答案。
「還是說,他就是你?」
似乎是命中了靶心。林遇的眼瞼掠過輕微的cH0U搐,他更加用力地抓住欄桿,無心卻有意的制造出刺耳的摩擦音。
「呵..我說,你的直覺還是一如既往的慢半拍啊。」
果然如此。林遇就是「他」——計畫逃走卻遭到挫敗、擁有許多追隨者并且最接近「成功逃離」的「他」。越獄也確實符合林遇的作風。這整件事都顯現不少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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