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感涌來的瞬間,她立刻放開我的手臂,我卻執著地牽住她的手。
「蘇偌烊……請放開我,我所有的不堪都展露在你的面前了。這里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處了。」
她冷下聲音直呼我的名字。僅是稱呼的改變,就瞬間拉遠我們之間的距離。
「為什麼?這里是予以你生存的地方,早已經是你的世界了。」
「沒有人能接受一顆不定時的炸彈!」蘇繪凜凜然的聲音蓋過我的話語,她昂首露出被細碎的發絲遮掩的雙瞳,淚花脫出眼眶,「又晴、梓舒、江渺……還有語葉,凡是知道了我心底壓抑的東西都選擇避而遠之,包括你,最後也一定會後悔接納我的存在。至今為止我從來沒有在你的面前失控,扮演著與常人無異的妹妹,那是因為每次你見到的我都已經在別的地方宣泄過了那些負面的情緒。因為我b誰都清楚這種事一旦發生過即使一次,今後就會不停地重蹈覆轍。
她的話語令我的x口翻涌起難以言喻的懊悔。
如今回想起來,蘇繪凜對我總是間歇X的疏遠。每間隔一段時間她就會變得難以接近,渾身散發著拒人千里的氣場,等到過去一天,或者一周,她又會恢復往日溫柔的X格。
夏音慈打趣說,她們每個月都會周期X的不快。但事實卻,不可能那樣簡單,也不是一句玩笑就能一筆帶過。
「我最初無論在哪里都選擇忍耐,讓躁動的身T冷靜下來。只是因為忍無可忍地爆發過一次,T內的那個聲音就再也不愿意克制,無時不刻都想讓我放棄壓抑那些情緒,慫恿我把日益膨脹的力量宣泄到看不慣的人身上。尤其是在初中的三年時間,幾乎每天醒來都會在無意間破壞觸碰到的東西,所以直到深夜都不敢回家。」
初中的那三年,蘇繪凜仿佛失魂似的X情大變,開始獨來獨往,把任何人都攔截在自己的安全范圍之外。就連我都很少與她搭上話,眼中永遠是那雙攝人心魄的冰冷。夜不歸宿每周都會發生,即使回了家也是把自己關在房間里。
「高一那年……我真的以為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但若是夢,就總有一天會醒來。我知道自己總有一天連你也會認識那個被我藏起來的自己,和所有人一樣一走了之。若有一天,就讓這一天成為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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