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最後一點力氣的身T墜入無底深淵。等到大腦再次構成影像時,身T的墜落感暫態消失,眼前已是截然不同的光景。
身下是一張搖搖yu墜的木椅,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前方的木桌上有兩條血紅的抓痕,似乎是有誰曾用指甲Si扣著桌面留下的痕跡。
心中早已知曉這里是哪里,只是縈繞不去的迷茫不愿輕易地放過我。
我慢半拍地抬起視線,胡須邋遢的青年坐在對面,一言不發地注視著我的眼睛。
我們之間相隔著跨越時間的鏡面。他是來自未來的我,是站在名為命運的遙遠彼岸、即將到達人生終點的另一個我。
他對我接下去的人生一清二楚,而我即使尚沒有經歷他所經歷的人生,卻能對他的過去感同身受。
盡管我不知道造物主為我規劃的未來究竟會發生什麼,但在命運對岸等待我的必然不是什麼幸福的結局。我不可能擁有美好的未來,他的存在就是我最後會以悲劇告終的最有力的證明。
令我困惑的是,面前的人理應在幾周前徹底消失。被造物主連同意識一同捏得粉碎。
亦或是,眼前的他只是我自發的幻想。就像過去林遇因思念映S出的茶貓,他也是我出於對未來的執著而產生的某種映S。
「我說,你會為了你尚未判定的罪行贖罪嗎?」
話語與往常相b有著微妙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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