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敵人,不是對方,而是不自然的命運吧?」
我一說完、林遇高抬起的右拳就冷不防地僵在半空,遲遲沒能落下的拳擊被他沉重的呼x1所替代。
同時,已經麻痹的手臂如釋重負。我抓住好不容易出現的空隙,撐著因疼痛而顫動不已的手臂踉踉蹌蹌地站起身來。
重逢以來,林遇眼中那抹瘋狂的sE彩初次消失不見,余下的只有空洞無神的眼瞳。
「知道嗎?當你背負著破敗不堪的命運重新出現在我面前時,我其實有那麼一瞬考慮過與你合作、重演三年前的抗爭,即使重蹈覆轍也無妨。如果因此再見到茶貓,我就能對殘忍的命運釋懷吧。」
這也是我們重逢以後,林遇第一次提到茶貓的名字。
當林遇在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他空洞的雙眼終於有了幾分溫存。可很快的又轉瞬即逝。
「只不過、對於我們早已既定的命運,我轉念想到了更容易破局的方法。」
我壓抑著全身上下的酸痛,極其困難地迎上他的視線。但焦點在強光中逐漸模糊,在視野中朦朧的光斑使我無法辨認他眼中的神情。
場下的喧鬧愈演愈烈,仿佛是質疑林遇忽然停下的攻勢。數不清多少聲音向我們叫囂,慫恿林遇快撿起臺上的武器。
而對我們而言,眼前此刻只有對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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