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林遇扣住我的手臂放到兩邊、整個人橫跨過來騎坐在我的身上。他用膝蓋頂住我的雙手,幾乎是把他全部的重量壓在我的手臂上。骨頭不安的叫出似要斷裂的聲音,但我卻找不到破局的方法,能做的只有奮力的踢著地板,試圖把他從身上弄開。
「如果這個世上真的存在造物主,那他絕對不是一個全知全能,運籌帷幄的老者,而是一個擁有無窮無盡的力量的小孩。要不然……要怎麼解釋我們如此刻意安排的命運呢?」
以前的阿爾凱特,說過相似的話。
林遇開始左右輪換著拳頭,Si纏著我的面門掄打。視野伴隨陣痛感而忽暗忽明。意識幾近崩潰的邊緣,緊貼在地面的後背用加劇的痛感向我求救。
我該慶幸林遇沒有伸手拿旁邊的匕首嗎?
可他赤手空拳又是出於同情,還是正在循序漸進的暴nVe?
疼痛越是強烈,時間的流逝越是放慢。煎熬的世界仿佛被封鎖在電影的慢鏡頭里。
場下的觀眾為林遇的攻勢而狂歡,血sE濺S到擂臺旁懸掛的骷髏頭盔。
林遇的眼睛里閃放著瘋狂的光采,相b起來,我的眼睛一定就像那骷髏一樣黯淡無光。
這是一場早該完成的戰斗、我們在決出最終的勝負。
這里也根本不是什麼拳擊擂臺,而是我們雙方早就應該赴約的夢境夾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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