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里屬於夢境,你和蕭路路又沒有發生分裂,按理說你就能使用蕭路路的支配能力。你和林遇與三年前他的追隨者合作,計算好讓林遇失蹤的時機,策劃了那場名為喚醒的反叛……」
我訴說著我的推論,黑貓始終安靜地注視著我,讓我得以有勇氣把接下去的話說出口——
「只要讓那場振奮人心的演講通過反叛的形式傳達給麻醉的罪犯們,最後利用林遇的失蹤放出越獄是可能實現的這一消息,所有人都會進入你們預先設想的狀態,是這樣吧?」
黑貓徐徐地展開笑顏,雙手忽然合十,隨之在眼中染上溫柔卻又神秘的sE彩。
「正是如此呢~但蕭路路無意中對我們的幫助,可不僅僅來自於她的支配能力哦。」
「什麼意思?」我不解。
「這個計畫,是林遇與你重逢後不久、時隔三年再次找到我們,最後在那片禁區得到的成果。而你的推論缺少的是計畫中的最後一步,也是我們尚未執行的一步。」
她束起食指,故作神秘地轉了一圈。我的思緒悄聲無息地沉浸到他們的計畫中,心中掠過奇怪的預感。
「對林遇而言,你就像一劑良藥,激起痛苦的同時喚醒了他麻醉的神經。
「這三年來,林遇始終執著於所謂的命運,支配戰爭敗北是命運,逃不出去亦是命運。於是他把最後的希望寄托於你,因為他以為你即使是不戰而勝,奪走的支配戰爭的勝利,至少你取得了破解你們命運的鑰匙。擁有支配現實之力的你,能拯救被命運所困的林遇,這就是他沉默三年不為所動的資本。但當你卻以囚犯的身份突然出現在這里……不就等於告訴他,你也沒有取得支配戰爭的勝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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