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國凱著實不想與她在這件事上多費口舌,他正是因為理解她的工作,才能徹底看清了她是怎樣的為人。
她就連自己也能視為實驗材料。任何人類在她眼中都與小白鼠沒有什麼差別。這件事在蘇國凱目睹了她監禁的那些「貴客」之後,變得異常的清晰。直至現在那副場景仍舊是他的噩夢。
只是,蘇國凱以為她至少不會對兒子出手。可事實卻事與愿違。蘇國凱不敢想像每次蘇偌烊與母親見面之後到底發生的是什麼。他原本也以為她會和他想平常的母子那樣去游樂園或是別的地方的,可時間越長他越覺得蹊蹺。
蘇國凱本來就打算找時機切斷蘇偌烊與他母親的聯系。但是事情卻提前發生了。
「好了。我等會還有與幻教授的會議。請你以後不要再未經許可闖進來了。你的ID卡我會徹底注銷的。」
「給我等等……!」
「哦對了。」她稍稍回過了腦袋,刻意擺出突然想起什麼的樣子,「盡管你的id卡注銷了,但我作為蘇偌烊的母親還是很擔心他的狀況。所以,你把他送來的話,我說不定能找到讓他醒過來的方法。」
蘇國凱分明覺得她眼中的神sE是面對新的實驗材料的、狩獵者的眼神。
「誰會把蘇偌烊交給你這種怪物!」
「我可不這麼認為喔。除非你不希望他醒來。」
回到醫院的時候。蘇偌烊仍然是痛苦地顫抖著雙眼,汗水浸Sh他的雙頰,腦袋時而側向右邊,時而側向左邊。蘇國凱不知道在夢境的另一邊他究竟經歷著什麼,更難以思考。心臟不禁一陣陣地陣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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