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母親嘴里甚至還在唱著沙啞的童謠,夏音慈終於害怕地哭喊了起來,引來了客房的nV仆。夏音慈抱著nV仆哭了好久,被母親猙獰的眼神和一句「吵Si了!再哭把你的眼睛挖出來」嚇得憋住了眼淚,只好輕聲地啜泣。
後來終於有一天,夏音慈的父親帶著母親離開了。他離開之前告訴nV仆,她的工資會照常發放,希望她好好地照顧小音;而他需要搬出去一個人護理夏音慈的母親,因為他明白了住在一起多少會對小音造成影響。
「直到她病好如初……直到她變回以前那個活潑開朗的樣子,我就帶著她回來,親自照顧小音?!?br>
然而年幼的夏音慈,只記得她看到父親與母親離開的時候、沒有不舍與不愿,只有終於能松一口氣的安心。
或許..
除此之外,她還留有些對父親的感謝吧。
……
窗前掛著純白上點綴著碎花的窗簾,午後的yAn光自窗外灑入,粉紅sE的線條綻放在原本什麼也沒有的四壁。
原先擺在床頭柜邊的相框,被夏音慈藏在了衣柜里。衣柜旁的寫字桌上,到處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書籍,把臺式電腦的顯示幕狼狽地堆積在了書籍下面,甚至壓出些許傾斜度。
她想——那大概是她脫離昏迷醒來的一年之後,照料她起居的婦人安靜地去世了。除了夏音慈之外,沒人知道。臨終之前,她仍低聲呼喚著夏音慈的名字,嗓音低沉的沙啞,她似乎擔心夏音慈沒有自己照料以後的未來,也遺憾自己看不到她長大以後漂亮的樣子。當夏音慈拭去她眼角的淚痕,她便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由於蘇國凱工作的原因……亦或實際上是蘇國凱擔心蘇偌烊身處舊地會記起以前的事情,總之蘇偌烊也搬了家。在那以後,夏音慈的對門住進了一對總是宅在家里的夫婦,她沒和他們打過幾次照面,也覺得沒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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