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哪件事?」
「不,我沒有特指某件事..我是希望你任何事都能希望你不帶隱瞞地告訴我。」
經過的服務生把一碟悶炒到爆裂開來的海螺輕手放到了我們的餐桌上,禮貌地略微彎腰示意,才轉身離開。而夏音慈的目光轉而注視著那盤海螺,拾起筷子夾起了一顆放到自己面前的盤子里,同時她刻意裝作風輕云淡的樣子說道:
「等到支配戰爭結束以後,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的。」
我再怎麼說也聽得出來她是變相地勸我放棄、讓我別再b自己努力記起小時候的事情。回想起來那時會告訴我她的秘密,似乎也是這個意思。背後的冷氣不知為何減弱了許多,令我心里又憑空產生不少燥熱。我耐著X子將筷子并在一起放在了桌上,苦笑著對夏音慈搖晃腦袋。
「我想如果不是我自己記起來的,那也沒有意義——」
話音剛落,筷子重重地敲在盤子上的聲音令我心里頓然一顫,夏音慈的語氣有些冷冷的,眼神也不像剛才那樣溫和。
「那你剛才說希望我告訴你所有事情又是什麼意思??一方面想不勞而獲地往我這兒探問出什麼,一方面又藉口什麼必須依靠自己的力量找回記憶才有意義……蘇偌烊,你不覺得自相矛盾嗎。」
夏音慈的聲音又平又冷。我明白這是她真正生氣的標識。可對於自己無意間激怒了夏音慈這件事,我無論如何都覺得自己有些無辜。明明我也有自己的考量、明明我才是莫名其妙被隱瞞的那一方,她卻總是在我覺得莫名其妙的地方生氣。
深深認為自己無辜的心情愈演愈烈,逐漸上升為煩躁甚至是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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