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和彥他有嘗試努力堅持,可最後他還是選擇了放棄。
他想要的東西可能非常簡單,可能根本不需要支配現實的力量之類的來幫助他。」
「你呢,蘇偌烊?
你有必須參加支配戰爭的理由嗎?」
我究竟..為何而繼續支配戰爭?
為了所謂的「打破夢之狂人制定的那些非人道的陳規」嗎?還是「都已經被夏音慈邀請加入了支配戰爭,說什麼也不能不負責任地退出」?
以這些零碎錯亂、虛無縹緲的理由堅持到現在的我,怎麼可能能表現得b佐藤和彥更好?
可是,如果我今天用父親的警告作為契機懦弱地選擇中途退出,那臨近Si亡邊緣的夏音慈怎麼辦、棄之不顧嗎?被我們牽連進來的蘇繪凜又怎麼辦?
我..到底應該怎麼做才好?這道蠻橫地出現在我人生的答卷上的題目,究竟哪里才有正確答案?
「算了..」
話筒里傳來沙啞的嘆息,他仿佛自言自語、勸說自己放棄的話語卻將我從那想要吞噬掉我的黑洞里拉了出來,令我得到暫時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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