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和他的孩子說清楚吧。
「吶。最終我只聽見了槍聲,卻沒有開槍的記憶。」
「你說什麼?」
回應自己的并非是查爾特,而是站在他身邊的林遇。
左熙佰沒有理睬林遇,卻不能無視他的存在。
「我好像沒能鼓足勇氣,當時的我無論如何還是無法對白土芽衣扣動扳機。」
「你什麼意思?」
查爾特終於抬起了視線,左熙佰的呼x1有些急促,說話變得困難。
「我一直在思考、為什麼自己最後會對白土芽衣開槍……直到不久之前我才找到答案。」
左熙佰努力地吞咽了一聲,聽覺已經喪失,視覺上也只剩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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