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怎么聽都像是李歆竹不動聲sE的讓步,左霏略感意外。記憶里那個過分強y、只會不斷否認她真實感受的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說話了?難道真如她剛才所言,是年幼的自己無力打破這本就脆弱的屏障,導致這種無力感一直伴隨她到成年,以至于她一次也沒有嘗試過將它打破?
左霏不確定這是不是真相,但她不想自找沒趣,所以也不打算再次向李歆竹進一步確認,默認了她推遲一天出發的提議。
即便推遲了一天,左霏也仍然是宿舍四人中第一個返校的人。不過她沒把這件事告訴幾位室友,也沒告訴蔣賦,而是獨自享受了幾天不用趕due做作業,不必聽家里那些瑣碎埋怨,也無需和任何人面對面G0u通交流的自由生活。
幾天后,一貫提早返校的陸玥回到宿舍,才結束了左霏這段短暫的自由生活。
她沒想到左霏已經返校,見到人時很是吃驚:“剛剛在校車上我還聽蔣賦說你不在學校呢?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對待陸玥,左霏沒必要說謊話:“有幾天了,只是沒告訴你們而已。”
陸玥大概能猜到一點她的想法,沒再繼續追問下去。
中午,兩人結伴去一食堂吃飯,端著餐盤找位時碰上了正在吃飯的蔣賦。
臨近開學,離蔣賦宿舍更近的二食堂已經開門營業,他完全沒有必要跨越大半個校區到一食堂來吃飯。而他現在既然出現在這里……左霏看向身旁的陸玥,見她眨了眨眼,又淺淺吐露舌尖,就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但這都是小事,左霏覺得沒必要計較。
見她沒有不高興的意思,坐下后陸玥就開始打趣:“你說你,回學校也不提前通知他一聲,可叫他好等。”
左霏淡淡地笑,問坐在對面的蔣賦:“有必要嗎?”
蔣賦很知趣地說:“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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